2005.07.19 06:23:37
2005.07.15 09:14:05
Two Minutes of Silence
今早,英国及很多欧盟国家全国默哀两分钟。一周前的今天,伦敦的四次爆炸中, 共死53人。 给伦敦的同事发EMAIL。很少象这样, 除了工作,还谈了一些别的。 两个同事给我回的EMAIL: Hi D, Luckily we are all safe and well. Londoners are too phlegmatic to let something like a few bombs interrupt daily life. We will not run scared, but show by defiance of getting back to normal that they can't change us. After all it's not that long ago since the IRA were bombing us and we didn't give in to them. All well in sunny LA? Best, J Dear D, I am fine. Everyone here is ok, and life to some degree is back to normal. There is a two minute silence across Europe today, which will bring it home, and also the police have found out who some of the bombers were, and they were British citizens, which is quite a distressing development. But like everyone else in the world who has had this, you just carry on, don’t you? Many thanks and best regards T
标签: 英国及很多欧盟国家全国默哀两分钟。一周前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14 08:44:38
好莱坞星空下
美国二十世纪的音乐史,如果没有格什温,基本就可以让欧洲挤兑死了;而洛杉矶呢,如果没有好莱坞碗,基本就可以让东岸的文化人随便羞辱了。 我们一家到HOLLYWOOD BOWL的时候,天色已昏黄,看台上一片一片的是老人家的银发,很多人脚底下放着草编的野餐篮子。完整地享受一个好莱坞碗的夜晚,其实是应该从下午茶的时间开始,象这些不用上班的老人一样。 可以先坐在音乐厅外面,喝着茶,吃着家里自己烘烤的茶点,看太阳从好莱坞山的高低山头间降落;如果有几个闲朋友,同时有一些闲钱,就可以在音乐厅的餐厅里订餐,可以在包厢里用三道菜的意大利菜,也可以美利坚一点,吃他们的ROOF-TOP GRILL,屋顶烧烤。 我们是吃完了饭来的,只是在入口处,我买了一塑料杯啤酒,NITA 买了一个冰激凌。今天是格什温专场音乐会系列的一场。我想,称格什温是二十世纪美国最伟大的作曲家,应该不会有太大争议,尽管他去世于二十世纪上半叶的1937年。 再对交响乐陌生的美国人,也至少听说过他的一支钢琴协奏曲,蓝色狂想曲。了解的多一点点的,会知道他的另一支名曲, “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和他为好莱坞电影写的众多音乐和插曲。 幕间休息时,大屏幕上放映了他的纪录短片,格什温的曲和歌甚至仍被用在今天的电影里,包括AVIATOR,SOMETHING‘S GOTTA GIVE 和 CATCH ME IF YOU CAN。他是俄罗斯犹太移民的儿子,生在纽约布鲁克林,是彻底的美国风味严肃音乐的大家,爵士乐借他的手从此走进音乐堂。他的音乐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没有承载历史的责任和负担,对未来没有答案,但绝对是乐观并抱着希望。 洛杉矶交响乐团不能算国内的顶尖乐团,但演奏格什温的作品倒有历史的渊源,毕竟格什温的主要音乐活动都是在好莱坞,而且最后在比华利山离世。有根有据的记载是,格什温爱上了卓别林的妻子PAULETTE GORDDARD,追求不果,郁郁而终。音乐会的指挥是LEONARD SLATKIN,LA本地音乐世家出身,有六十几岁了,在台上走路样子象个中国人。钢琴是法国人JEAN-YVES THIBAUDET。看节目单,乐团名单里有好几个华人的名字,YUN TANG,SULI XUE, HUI LIU。今天的曲目有格什温最出名的F大调协奏曲和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尽管是周二,却坐的满极了。好莱坞碗建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可以容纳一万八千观众。它的舞台其实更象一个贝壳,同悉尼歌剧院一样的设计。HOLLYWOOD BOWL夏天的音乐季,作为南加州人,一生至少都应该来一次。 在群山合抱里,吹着南加州夏夜的小凉风,仰头可以看见两条探照灯的光柱和半明半暗的星星,再端着杯啤酒,搂着老婆孩子,灯光照耀的贝壳里奏出的音乐传进耳朵。。。。。。这是怎样的享受! 还有让外地人嫉妒的是,第一,永远不要担心突然下雨,80多年来,遇雨取消的记录只有 A HANDFUL,十来次;第二,就算是来听巴赫、贝多芬,你也可以穿短裤和凉鞋。 我对音乐认识有限,但知道好的音乐是会让人有幻觉的。今天有好几支曲子让我感觉象酒到正好处,醺然恍惚起来。眼前浮现起住过的北京郊区,那些盛夏的傍晚,暴雨过后,天际是玫瑰色的云朵,云朵缝隙里有阳光刺眼,这样的时刻,我常常会糊涂,是这一天即将结束,还是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还想起小时候天安门广场上的清晨,洒水车湿漉漉的驶过,华表被朝霞映得红彤彤的,穿中山装的人静静地骑着车去上班。 七、八年前,在北京见到旅欧的钢琴家许忠,他送给我一盘他和小提琴家薛伟合奏的CD,所谓红色经典,里面有一首《北京颂歌》,“灿烂的朝霞,升起在金色的北京。庄严的乐曲,报导着祖国的黎明。。。” 这曲子可能只是在不懂事的年头听过,可时隔二十几年,再次听到,仿佛时光从没流过我的生活。 音乐就是这样,有时,让人商女不知亡国恨;有时,让人错把他乡当故乡。 今天没有奏蓝色狂想曲。查了一下报纸,ARCADIA县植物园里的夏季露天音乐会上,月底会有加州交响乐团演这支曲子。PASADENA市政厅前的系列爵士音乐会上,不久也会演奏它。南加州的夏夜,永远是到处仙乐飘飘的。
标签: 音乐史,如果没有格什温,基本就可以让欧洲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14 08:42:01
穷人也是有名有姓的
上班路上电台里聊美国人名字的事。美国真是做什么数据调查的都有。两位主持人话题的素材就又是来自一份调查报告。 别的记不住了,有一个印象深刻:从1980年至今,在全国收入前10%的富人父母给他们女儿起的十个最常用的名字中,只有MADISON 和 LAUREN 到2000年仍在此排行榜前十名之内。 而1980年富人最喜欢的女孩名字中,到2000年他们已废弃不用、却爬上收入倒属10%的穷人的女孩名排行榜前十位的是(绕死嘴了):HEATHER 和 AMBER。 (SORRY, 琥珀) 华人的姓氏数目与西方人比其实不算多,但我们的名,GIVEN NAME,却是可以随便GIVEN的,尽管统统地打着时代的印记。 西方人则相反。名有限但姓无穷。从这件事上再次看到造物的公平。如同我们的身体的区别:西方人以五官和头发的颜色见长,东方人则有吃不胖的体型和岁月催不老的皮肤。大致而言。 我最近见到的最绝的美国人的姓氏有两个。一个印在公司停车场里:MR. DRINKWATER – 喝水先生。 一个是在学校的同学,姓GOODENOUGH。名字是GENE。我们都叫他:基因足够好。
标签: 美国人名字的事。美国真是做什么数据调查的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13 02:27:47
杂技团的女孩子们
还想接着博女孩子生活和教育有关的问题,因为还有话没说完,也因为私奔鸟的这个写杂技团女孩子的博 http://www.blogcn.com/User11/niao/index.html 不是97就是98年,那年我跑了好几个省的杂技团,当时公司想选一个团去欧洲巡回演出,配合一部新片的推出 。跟我一起下去的有法国分公司的一个演出总监CLAUDE,一个编舞的叫KAT的长住巴黎的美国人,还有中演的老T。 我们看过长春、河北和北京的团后,去了济南,看山东省杂技团。从多少年前开始,在中国,杂技这门艺术,就全靠外国人撑着了,象地下电影一样。所以主人对我们很客气,很重视。专门在椭圆的排练厅给我们几个人安排了整台的表演。连一直当摆设用的空调都给开了。 中国的民乐作为开场音乐效果奇佳,嘀哒一响,看客真就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直起身子。演员们十分卖力地演,音乐较弱的时候能听见他们重重的跺脚和喘息声。那些健康敏捷的女孩子们都演的非常精彩。我是外行,不懂谁有天份。只是觉得她们都很敬业,也都有少年发蒙的功力。她们脸上保持的舞台式笑容只有在回身的片刻才稍有松懈。 观看表演的过程中,我犯了一个错误。女魔术师表演的时候,我借上洗手间之机,转到观众台的后侧方,想看看魔术后面的机关。我感觉魔术师注意到了,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演完。后来我听说了一些行规,至今仍为自己犯的这个错误自责不已。 演出结束后,团领导请我们下台来,站在还在气喘嘘嘘的全体演员们前面。这几个老外逛了几个省,已了解了中国的规矩,知道是要他们讲几句。CLAUDE这个法国人有点人来疯,挥着手没有条理的乱夸,中间也不停。我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打断他,开始乱翻,无非都是些别人听了就忘的套话。 他们接着在团里转,我走出来透口气。杂技团的大门对着条马路,门两边有卖小吃的,冒着热气的锅边摆着桌椅,是和成都街巷里一样的那种地桌和小板凳,不知道身材高大的山东人这么坐能舒服吗? “老师,你也来吃棒子?” 一个坐着的女孩子叫我。是刚才演出的一个杂技演员,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妆还没卸净。我坐下来也啃个玉米跟她聊,一会儿,又有几个女孩子从团里走出来吃东西。她们都是鲁西鲁南最穷的县里来的,几岁就离开家,虽说济南离家乡根本不是千山万水,她们却好多年都没回过家,因为过节时有演出任务,平时又舍不得花路费了。 她们练功很苦,我在后台见过那些磨损得极狠的练功器具和练功房地板上手脚磨出的深印子。女孩子们却说,“不苦不苦,比在家种地强。” 杂技团的桂团长,是在这里扎了根的上海人,以前在歌舞团拉小提琴。上海人利利索索的作派多少年在哪里都不会改。他告诉我,这些女孩子们不容易啊,练到十五六岁出不了什么大成绩也就到头了,再过几年,或者在团里找个男朋友,或者让别人给在当地介绍个人家,就嫁了。从小练功,也没学过什么文化和手艺,也就能开个小店。 我听着不禁慨叹,这些在舞台灯光下展露笑颜的女孩子们,再过几年,就同五彩的灯光和掌声永别了。人生如梦这句话,放在她们身上最合适。 回到北京,马上就开始的项目又同一个女孩子有关,也是为了那部新片。这个女孩子叫陈美,是拉小提琴的。 公司想用这个英文名叫VANESSA MAE的女小提琴手,是基于在欧洲做的一个调研,中、泰、美混血的陈美(我记得其种族构成同TIGER WODDS非常接近)是最受男性喜爱的亚裔女艺人。CLAUDE悄悄告诉我,说的直接一点,她在欧洲男人的亚洲女子性幻想排名上比较靠前。 陈美当时正在准备在北京的首次演出,住在香格里拉,正好在我办公室楼上。那天,听说人已经到了,就坐电梯上她所在的楼层。走到她套间的门口,发现不对呀,象模象样的还有保镖呢嘿,一位是个沉默的英国人,后来发现他确有功夫。另一位是酒店给配的,是那种招聘来整天戳在大堂的北京小青年,什么功夫也不会。 以后在一起混了一个星期拍她的专题。陈美一行的班子包括她妈妈PAMELA,两人的御用拍摄组,加一个保镖,一个NANNY,就是老妈子。 实际上,你不能说这个女孩子养尊处优、颐指气使,她所有的刁难、不体谅人都绝不是故意的。她出道很早,生长在一种特别的环境里,她就是一个年龄较小的女艺人。跟这班人马熟了以后,听到他们提到PAMELA时,意味深长的摇头,“这个女人。。。”。PAMELA是新加坡人,会讲普通话,我只能用一句话描述她,她的女儿她吃定了。 在四川饭店里的中国会拍摄的时候,因为一件服装我们几个人又是宣武区的剧服街、又是五里跎的中央电视台服装仓库不知跑了多少趟,陈美和她妈妈不会问你花了多少时间找到的、不会说感谢的话。 公司最后没有用陈美,据说是酬金谈不拢。 当年十五六岁的山东杂技团的女孩子们现在肯定已经退出舞台了,嫁人,开了小店,做了母亲,也都是可能的。陈美继续在做现场演出和出唱片,变着花样地制造舞台声光色效果,满足观众们的各种幻想。都是演艺生涯的女孩子,她们的人生终都是梦一场。但有的人从小就没有选择,对于梦的开始和结束都会坦然接受;有的人从小就沉浮在选择多多的名利场上,苦苦延长着她的梦,无法停止下来。
标签: 中、泰、美混血的陈美(我记得其种族构成同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12 04:17:54
不义务的劳动
又称勤工俭学。这个词其实只有前一半还起作用,因为对世界上大多数的城里孩子来说,如果平日切实俭学,就不用暑期勤工了。 美国孩子传统的暑假挣小钱的方式是卖柠檬水,5分1毛一杯的摆路边卖。时代和生活方式跃进了,加上这个挣钱比较慢,孩子们如今都改弦更张,女孩子们是洗车。 ATLANTIC 和 VALLEY交口的这个小广场一到夏天就成了简易洗车场。从没来洗过,下午在旁边加油,顺便问那个穿黄短裤的姑娘,“你们会擦吗?” “我们一放假就开始擦了!”她答。 噢,就是说已经拿很多车练过手了,我心想。 “多少钱?” “5到10块,你随便给。我们是ALHAMBRA高中的。” 今天这拨女孩子十分齐整,一水儿的亚裔,从ABC到ABJ(JAPAN)、ABK(KOREA)、ABV(VIETNAM),连一个拉丁裔的都不搀。一看就都是南加州长大的,个个皮肤晒的黑亮黑亮的,一嘴雪白的牙齿,穿短裤、吊带背心和夹脚趾的拖鞋,这些孩子有的能把这一身一直穿到感恩节。 而且,她们知道这么穿会招来很多洗车的人。男人。 我和其他几位男人站在荫凉地里等。女孩子们其实一半玩水一半干正事,不时停下来互相擦防晒油。刚端起相机拍了几张背影,镜头里看见两个女孩子嘁嘁碴碴起来。一会儿,还是穿黄短裤的女孩子走过来,“EXCUSE ME, SIR, NO PHOTO!” “I WILL POST THEM ON LA TIMES。”我逗她。 “NO NO。。。NO PHOTO。”这女孩子好象并不觉得可乐,但也想不出应对的话。典型的单纯透明、没心计的加州女孩子。 我说着SORRY,把相机收起来。在一群女高中生面前,一个三十来岁的家伙有什么道理可讲。
标签: 南加州长大的,个个皮肤晒的黑亮黑亮的,一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12 02:40:10
ECHO PARK 的荷花节
如果不是去联邦或州或县政府办事,或是参加示/威/游/行,及买大型花卉等特别的购物需要,我们一年也去不了一次DOWNTOWN。全国各地人民也大都是这样,也许除了纽约人。 尽管每一个小城都有一个DOWNTOWN,但大家还是习惯只把那个众星拱月的中心市区的城里指作DOWNTOWN。就象朝阳门外的老住户,还是把去王府井叫进城。 92年的洛杉矶骚乱后,本已逐渐萧条的城里彻底凋零。平白无故的,谁也不会住在DOWNTOWN,除非是无家可归的、开杂货店的、搞艺术的和我母校的低年级学生们。 而总感觉一团糟的LA城里, 在电影里却显的挺好看,譬如COLLATERAL里,TOM CRUISE 乘出租车时的那些俯拍。当然,那都是夜景。 我们到ECHO PARK时是傍晚六七点钟了,从荷花池边的这个角度看DOWNTOWN,还真有点美国第二大城市的意思。 这个荷花节是第二十八届了,是洛杉矶市政府弘扬民族团结、传播亚洲文化的年度盛事。这里所指的亚洲是太平洋沿岸诸国家和种族,近东和中东的地区不算(这种称谓有很强的欧洲中心论色彩)。最开始的几届以中国文化活动为主,后来每届以一两个种族的文化为主题。今年是韩国和印尼。 华人和汉字文化在这样的场合显然是强势和主流,所以游客似乎对纯粹的华人活动内容并无太大兴趣,反而对更少的少数族裔的表演和活动津津有味。我喜欢那些PACIFIC ISLANDER舞蹈中的鼓点,这次看明白了,这类舞蹈的要点是扭屁股和有一身好膘;有一段是纯男青年的群舞,主持人介绍时说,“LAIDES, YOU’RE GONNA LOVE THIS ONE.” 果然, 其中那个身材矫健的男青年引起台下少女和少奶的阵阵口哨。 我们看的时间最长的演出是那三个“青春美少女”的组合,自左至右,泰裔,柬裔和寮(老挝)裔。在南加州,柬埔寨人和老挝人好象仍同越南人不对付,分别集中居住的社区也离得好远:越南人住东边的WESTMINSTER,又称小西贡;柬和寮人住南面的长堤(泰国人的地盘在城中偏西的THAI TOWN)。 这个组合叫VICE VERSA,我想可以译作“反之亦然”,是HIP HOP 加 REGGAE,。英语中偶尔加几句不知是泰还是柬还是老挝话,并不时与观众交流, “WHO ARE THAI OR CAMBODIAN OR LAO?”她们冲台下喊。我和NITA仗着脸黑,跟着起哄“耶耶”。在台下我们还跟她们合了影,发现她们也就十五六岁,金头发的女孩,其中的RAPPER,还带着牙套。 荷花节上还有讲座和展览,不过游客并不愿把时间花在研究民族文化和移民历史上,大家无非是想在没完没了的好天气里出来逛逛,脖子上骑着孩子,没有孩子的牵着狗。 ECHO PARK的荷花池据说是全国面积最大的。池塘沿岸一个连一个的白帐篷,卖乱七八糟的小工艺品,妈、JANE、NITA三代女性去挑南亚风格的围裙,我偷拍女人的背影和男人的帽子。 晚上9:00,湖上燃放焰火。DODGER 体育场和KOREATOWN 之间的这片夜空再次被焰火照亮,我敢肯定,还是产自醴陵和浏阳的。 更多照片http://spaces.msn.com/members/DOUBUYUAN/Blog/cns !1p-lqMt1PYyaUvOvI_KNwIcA!649.entry
标签: 92年的洛杉矶骚乱后,本已逐渐萧条的城里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9 07:11:37
未来
“ 还两年毕业?” 我随便地问旁边也在复印的MICHELLE。她是UCLA的学生,暑假来公司实习。 “ 实际上,下学期我会去巴黎做交换学生,估计会呆两年吧。” MICHELLE 说。她竟在复印机上放了两小纸杯吃食,一杯里是JELLYBEAN,另一杯里是相当于琥珀花生吧(我记吃的名字记得真牢!)。 “THIS IS SO GILRLIE。” 我指着那些吃的。 “ 嗯。。。” MICHELLE转了个话题, “我告诉过你我的人生规划吗?” 这个大词把我们两个都逗笑了。 “ 没有。说说,我真想听听。” “ 嗯。。。我想,先在巴黎学两年,最后一年回来接着读,毕业后去做PEACE CORPS,最好驻东欧,比如匈牙利,捷克,我想做帮助当地中小企业发展的工作。然后。。。然后再回来,也许读法学院,也许找工作,那种CORPORATE 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她最后的这一问我毫无准备。除了一连串的说好好好,说不出一句对青年学生的未来有所教益的话。 我知道,我是陷入了对自己家里的青年一代的未来的深切思考中。 碰巧,昨天橙子也在思考青年一代的未来问题。她在新博里担心:” 我想到将来丫丫一路的求学路,犯怵得要命。我和丫丫都不是那种拼命上进和钻营的人,全靠小命运吧,真畏惧未来。“ 她这篇博的题目叫做”砸在家里“,指的是怕女儿砸在家里吧。我给橙子留言,” 没有女儿的时候, 我也下过决心, 以后偏不随大流的逼孩子积极进取, 奋力拼搏, 爱干什么干什么。 但现实改变人啊. 就算在一个以玩为主的教育环境里, 仍不放心地想在女儿身上寄托一些自己的愿望.。还是放不下, 怕她砸在家里!! “ 最近NITA呆在家里和奶奶一起过暑假,晚上给我展示一天的学习成绩,” 大、小、来、去、天、水。。。“ (她把水念作SUI。家里没有一个南方人,这个SUI是从哪儿来的?) 我一边使劲鼓掌,一边心里暗暗叫苦:这一个字一个字的(一张画一张画的)认,什么时候能够看懂中文报纸的呀?! 可事情就是这样,世界上有许多需要下童子功的东西,钢琴、体操、中文等等,如果任下一代随性而行,肯定就意味着终生放弃。终生放弃前两样并无大碍,可放弃最后一样,作为“爱大清国,怕大清国完”的父亲,我怕罪责太重了。 前两天报纸在讨论NBA设年龄下限的问题。有人认为从高中直接参加选秀进NBA会毁了孩子,即使他非常有天份。今年的焦点天才高中生叫SEBASTIAN TELFAIR。 真的,我觉得特立独行真不是可以随便做到的。NITA才四岁,身后就已经有人处心积虑地在为她做合理的规划。而这种规划的合理性来自于某人“怕承担的罪责”。 问题在于,某人认为的罪责,在当事人看来,或许并无实在的意义。这是我从很多不同年龄的ABC身上得到的观感。他们也认为中文好,但为了学中文而牺牲棒球和啦啦队训练的时间,他们觉得还是算了吧。 说到最后,对于女儿的未来,我也真拿不出个成熟的方案,我是说那种基调(积极进取还是率性而行)。想起北岛,他问女儿未来的计划,在SANTA BARBARA上中学的女儿说,“随便找个轻省的工作呗。” NITA,不管怎样,我希望你长大后能读到这篇文字,知道爱你的爸爸是关注你的未来的 --- 如果你能读懂这篇中文的话。
标签: 有许多需要下童子功的东西,钢琴、体操、中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8 08:33:34
实在没的说了说天气
与世界大多数城市相比,洛杉矶的天气好极了。现在最高气温摄氏26度,最低16度。阳光一如既往地明媚,树荫处却又有丝丝缕缕的小风。 南加州的气候,不敢说在全球,但至少在美洲大陆,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此地的地理位置独一无二:纬度与DALLAS和ATLANTA 差不多,西和南是太平洋,东和东北被沙漠包围,沙漠再往东是落基山脉的天然屏障。 结果是,属热带海洋性气候,四季恒温;但因为临近沙漠,没有典型海洋性气候的周期性闷热和高湿度,反而四季干爽;在太平洋西岸,所以没有台风和随台风而来的低气压和暴雨;另有落基山脉阻断中西部平原的冷热气流。 这么说吧,乌鲁木齐式的干燥和日夜温差 + 昆明式的四季恒温 + 海南岛式的日照和热带海洋天气,就是洛杉矶的天气。 LA 上一次下雪是十几年前。冬天最冷的几天也就是加件毛衣。但仍可以见到穿短裤的。在下体的保暖上,中国人似乎特别重视,棉裤、毛裤、线裤、秋裤全极了。而这些在美国统统买不到。简单归结为人种不同也解释不了,以前冬天去东京,看见上下学的小孩子也只是穿短裤和裙子。 只穿单裤过冬好多年了,包括在北京的时候,受不了那个窝囊劲和麻烦。但前年吃了个耍单儿的苦头。圣诞节去大峡谷玩,半夜去饭店外面买酒,大腿冻得发麻。回来一翻报纸,当晚气温是零下15度。第二天赶紧把一件运动衣的两条袖子撕下来,套在腿上。但这也就是凑和事,这两条袖子总是滑到脚腕上,团成一堆,象坐在马桶上。 LA到了夏天最热的时候,也只是阳光烘烤的那种热,只要有一点点遮挡,就可以凉快下来。有时候坐在户外的树荫里看书,忽然觉得脚趾发烫,低头一看,原来是太阳移了几步,照到了脚趾。而树荫里的脚面仍是清凉的。 以前,大学里有昆明来的同学,说他一年到头就是一身单军装,羡慕的不得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也让别人羡慕了,我是一年四季穿衬衫,冬春长袖的,夏秋短袖的。唯一的缺陷是,进入夏季后,只要中午12:00后在室外活动,就一定要抹防晒油,最高竟可以买到60度的,抹上粘乎乎的。 刚来的那个夏天不信邪,不抹防晒油,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找房。晚上洗澡,搓出一把一把的“泥”,心想LA也这么脏呀?搓了一会儿觉得疼了。原来,下狠劲搓出的是自己的皮。活活地被晒掉肩膀和手臂的整张皮。 由于污染,全世界的气候都在变坏。但中国变坏的速度也太快了!在我最熟悉的北京,先是春天的风沙,然后是无雪的暖冬,现在是桑拿天的夏季。还剩一个秋天!所以我们所有的重大国事、外事和民事活动都放在这个硕果仅存的秋天。 妈八月份就要回北京了,我们说起北京这么多年气候的恶化,“有时侯我真想跪下来求谁,别他妈再毁了!” 我跟妈说,脏字都忍不住。
标签: 南加州的气候,不敢说在全球,但至少在美洲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8 04:18:38
惊魂未定: 今早伦敦发生爆炸
大老板 (LA) 致员工的EMAIL: As most of you have heard, there were several explosions in Central London this morning. Amidst this tragedy we are relieved to report that it appears all our employees are safe. The London offices have closed for the day and will remain closed on Friday, with the planned reopening set for Monday. We are monitoring the situation very closely and will keep you informed if there is any further news to share. The Company is doing all that it can to assist our employees in London. We all empathize with our colleagues in London at this time of sadness and uncertainty. Our thoughts are with them and their loved ones. 大大老板 (NY) 致员工的EMAIL: I'm thankful to report that we now believe all of our colleagues have safely endured this morning's terrorist attacks in London. Our heartfelt thoughts and prayers are with our colleagues and our British friends at this terrible and sad time. We know and share their grief. We stand ready to help. Please stay tuned to our employee Web Site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标签: 惊魂未定: 今早伦敦发生爆炸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7 00:17:11
2005.07.06 04:38:17
哭相
在BORDERS 书店的咖啡店买完点心,妮塔拿起柜台边放的口香糖,非要买。我说,宝贝儿,我们要吃午饭,以后再买。她开始以哭来要挟。书店里很静,她的哭声很不象话。 她的策略非常简单,以哭使我难堪,逼我就范。 各种幼儿教育专家对这种行为的建议都十分一致:绝不能与恐怖分子谈判。 我决定也这么做。加上也没什么太要紧的事。你哭去吧! 妮塔的哭相我们已经找到规律,无非是从湿哭到干哭,最后无趣地停止。最好玩的特点是她的收放自如。她湿哭的时候,我们有时逗她,捧着手过去做接泪状,说,小心,小心,泪别洒了。她会完全不明就理地上钩,还指点我们,手放这儿,别洒出来。 有时候她正哭着,你突然问她,哎呦,NITA,你的BARBIE娃娃怎么不见了?她就当即停下来,说,嗯,真的?等确认娃娃没丢后,她会在刚才停下来的地方用同样的调门接着哭。当然,中间气韵被打断,她再哭几声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会哭是一件大大的憾事。我知道很多人都不会哭了。我是说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如果这是现代人教化和心理成熟的结果,我想做现代人的代价真是不小。 那年姥姥去世,回天津郊区的姥姥家奔丧。因为是在90多岁的高龄无疾而终,所以基本上是喜丧。但哭仍是整个丧事的重头戏。 棺木出村去墓地之前,有拦棺的一节。子孙亲友按顺序去棺木前哭。那些住在农村的亲戚们经历的丧事多,会哭。都是本来好好若无其事地站着,有的甚至笑呵呵的闲聊着,但轮到他们上时,马上就能以头抢地,连哭带号。刚开始的几个哭,我被深深感染,想到姥姥在世时对我们的种种好,情不自禁地跟着流泪。 过了几轮我就哭不出来了,尤其到二姨夫哭的时候。他从外村骑着车风尘仆仆地赶来,跟别人没寒喧上几句就轮到了。他一头扎过去,跪在地上哭嚎出许多眼泪和许多话,然后马上站起身,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来啦!”,还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烟,笑迷迷的吸起来。 到我们这些城里来的亲戚时,我能感到周围村民都静下来,显然等着看我们怎么个哭法。在这样的场面,我和我的表兄弟姐妹们,当然哭不出来,鞠躬、沉默了一下也就完了。可我觉得,我们的神态才更是如丧栲秕的样子。 姥姥下葬在村边小河的堤岸边。这条河好象应该是京杭大运河的一部分。不远处是一座已废弃的旧砖房,上面写着“大道张庄扬水站”,是我已故的姥爷写的。大堤上是两排挺直的杨树,夹着中间的一条土路。 今天在书店里看到挂着布勒松的一张著名的摄于1968年的作品。把一个中国华北村庄与巴黎郊区联系起来,听上去矫情得有点过了。但我实话实说,它们的气质是如此地相似。 我生长在北京,是那种没有童年故乡记忆的、可怜的人。但我总觉得我的童年故乡记忆就是这样的一些东西:麦子地,没头没尾的土路,树干笔直、树冠高挑的杨树,平原上的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脆响。
标签: 布勒松的一张著名的摄于1968年的作品。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2 04:01:39
三个敌台
93年,第一次出差到美国。因为已有去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访问的经历,从进关到出机场,无大惊异。但一坐上车,来到美帝国主义这边的感觉全来了 --- 车里开着收音机。 播的什么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发自内心的感慨:真清楚啊,一点杂音都没有。大学的系主任曾是某边疆城市的广电局长,他说他工作职责之一就是维护一个大功率的干扰机,在美/国/之/音/等敌台对华广播的频率制造噪音,混淆视听 (这职业能叫混音师吗?)。 现在的车上,可设定的电台共有18个。听来听去,比较固定收听的有三个:一个中文台AM1300,据称是全美最大中文电台,老板多次易手,目前的感觉是,宗教和国内政策问题偏右,涉及中国和两岸问题偏左。 FM 89.3 KPCC, 全国公众广播电台NPR在洛杉矶的成员台。一句话评语:非常有质量。据说,美国中产阶级的代表性生活方式之一即每天早晨收听NPR。最近,NPR关于中国崛起的报道几乎每周都能听到。他们在中国有两名驻站记者,都不是那种泡在三里屯和衡山路上的角色。其中的Rob Gifford曾做过沿312国道深入西部腹地的系列节目,http://www.npr.org/programs/morning/features/2004/aug/china_road/, 还是那句话,非常有质量,彻底改变了我对国外在华媒体的印象。 其中有一节,他在甘肃农村采访天主教徒,到了讲道时间,牧师迟迟未到,我在收音机里听到,操着很硬的西北口音的乡村老妇们对他说,“干脆你来讲吧 !” ROB 象中国人一样,稍微谦虚了一下,就开始用他有些南方口音的中文讲了起来。作为听众,我觉得他和中国西北的老妇一样,都是很纯真的人。 NPR的成员电台里卧虎藏龙,昨天有记者谈刚刚开战的环法自行车赛,他刚出了一本书,叫LANCE ARMSTRONG‘S WAR。这位老兄竟然是冰天雪地里的阿拉斯加首府 ANCHORAGE电台的。 这几天,“全国人大”正在讨论削减公共广播电视预算的问题。KPCC说,他们将面临的35万美元的经费缺口,呼吁大家捐款。我打电话过去,捐了50块。接电话的女士,估计也是志愿者,记了我的姓名,声音亲切而随便,最后特别说,我们可不能保证电台感谢时念你的名字哦。我说没事儿 --- 我最受不了受捐人对捐助者感恩戴德的样子。 FM 97.1是所谓的TALK RADIO。我听它的两档节目:早间是HOWARD STERN SHOW,一句话评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通篇谈色,每天都有黄色书刊和成人影片女星访谈,讨论无禁区,有时甚至配情色背景声。 我感觉HOWARD STERN 似乎是在走LARRY FLYNT的路线,以赤裸裸的色情挑战保守派对言论自由的约束,捍卫第一修正案。没有这种比较高远的精神追求,他不会日复一日,一大清早就谈这种话题 --- 谁都有生理极限(作为听众,我也只能坚持每周听一次。)当然,这一切都与金钱并行。他的节目马上就要转到卫星电台 X SATELLITE,据称,转会费近千万。 同一波段,TOM LEYKIS 的节目时间是Monday-Fridays,3pm to 8pm。也就是说, 除了周末,这家伙每天侃 5 个小时,就一个人,没CO-HOST,没嘉宾,没音乐。当然,中间有大量听众打进的电话。对于他,我也是一句话评语,深刻的片面。 他的节目主要是谈情感、婚姻,以及少量的宗教和政治。他是旗帜鲜明的无神论者和反婚姻派。他从不说骑墙的话。 昨天,他的节目让我一个人在车里狂笑,以至有并行的开车人奇怪地看我。是这样:一个21岁的女子打电话进来,说最近她的丈夫不愿碰她,宁愿看毛片。TOM 又是那副老炮的腔调说话了: 我说过不知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早结婚! 你应该先有更多的男朋友,跟他们做爱,最后才能决定谁最适合你。 可是。。。可是。。。那女子找不到合适的词回答。 可是什么?!你丈夫在吗?这个PUSSY,让他娘的接电话!! 电话里可以听到,女子走到另一房间跟她丈夫说话。 “他不想接。” 女子说。 “你告诉他,他是个PUSSY, 是个LOSER 。而且,你也是!” 这下,女子急了,开始粗口了。TOM 也回嘴开骂。由于联邦通信委员会的规定,这些脏话通通被现场的录音师处理了,只听到一串的BBBBBBBBBB和DDDDDDD。 我就是听到这时候开始狂笑,方向盘都抖了。没想到,这还没完。下一个电话,又是一位女听众,劈头就骂:TOM,你太不负责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你不能只是指责?! 你不配这个主持人的工作!! TOM 并无任何歉意,我没义务给你们出主意!我根本就没主意!!我只有一个主意:别他妈这么早结婚!或者,别他妈的结婚!!我不配当主持人?你来呀?你干得了吗?你知道我的收听率吗?我装修房子的钱就够你挣一辈子的! TOM 说完,就把对方掐了,”他妈的。进广告!” 几分钟后,下一个听众打进来,还是女的:TOM,你说的太好了!结婚前,就是得试,要多试!! 你试了多少个,MY DEAR? HMMMM。。。。这女的真在那儿心算,五十多个吧。 MY DEAR,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TOM 追问。 人力资源。 吘嗚!。。。。乐死我了!这个TOM。 (照片里,扮成基督受难的是HOWARD;扮成连抽带喝的大学教授的是TOM。FM97.1 LA: http://www.fmtalki.com/ ) THAT’S ALL FOR TODAY. 放假了,本博连停三天,跟全国人民欢度国庆去也!
标签: 全国公众广播电台NPR在洛杉矶的成员台。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7.01 06:01:45
性,谎言和购物带
在办公室布局上,我认为最不合理的就是桌对桌。 不管一起多少年,同事毕竟是同事,每天在桌子的两边坐下,总会有躲避目光对视的尴尬时刻。 夫妻则不然。特别是多年的夫妻。 我们从床的两边躺下。嘟囔几句没头没尾的废话。关上灯。刚快迷糊起来,脑子里又窜出一件事,“ 你最近做梦梦见过我吗? ” 我在黑暗中问。 “我最近不做梦。你呢?” “ 没梦见过你,梦见过别的女人。” “好啊。” 她真是心平气和说的。 “还有男人。” “这就不好了。” 她批评完,就翻身睡去了。 我从被子底下伸过脚去,找到她的脚,勾在一起。 跟教会的邹牧师还有另外教会的牧师,我都问过两个同样的问题,一个是关于男女平等的: 女人只是男人肋骨这件事,我想不通;另一个是同性恋的问题: 如果某些人天生即有这样的性倾向,主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们/她们? 邹牧师告诉我,统计表明,没有天生的同性恋,这些人的同性性取向都是后天,特别是幼年期家庭和社会因素影响的结果,信奉主之后,他/她们的性取向会自然转变回“正常”。 为了强调所谓“天生同性恋”的荒谬,另外一位牧师给我讲到一个他认识的男同性恋,此人昄依基督教后,坚决不再进行同性恋的行为,但内心,想到与女人如何如何,仍然是TURN OFF。直到过了很长时间有主的生活,某一天,一位女同事进他办公室谈事,女性的曲线惊天动地地猛然TURN HIM ON。 大概是95年吧,去纽约,住在大学同学在法拉盛的地下室。这位兄弟也正在事业低潮,在华人报纸跑市政新闻,每天心惊胆战地去黑人区采访,工资又低。 睡觉前瞎聊,谈到同性恋,我说,螺钉配螺母,造化的安排怎么能违背,而且,也不舒服呀! 他说,“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听说XXXXXXX比XXXXXXX舒服多了。” 我一下子就无言了。甚至还有点担心。好在,他上班不在的时候,从他床底下搜出一大叠HUSTLER 和 PENTHOUSE,这才敢继续在他那里住下去。 美国人喜欢用数据说话。教会里也有各种各样的数据、报告以及史实资料,证明进化论的荒谬,证明基督的存在,证明诺亚方舟途径的地点路线。。。 如果去同性恋的组织,我相信可以拿到同样多的有力数据。甚至那个被称为邪教的科学基督教(PASADENA好象有一间他们的教堂),TOM CRUISE 也会有严肃的数据和事实给你。 所以,我同意娜斯说的这句话,“ 信教和回国一样,都看自己感觉”,听别人说没有用。不知道这是否也适用于同性恋。 部门里,大家管这周叫 WEEK OF THE YEAR。昨天、前天是送SARAH,又吃又喝;今天中午,是KARRY的BABY SHOWER,她就要去休三个月的产假;明天,只上半天,然后就是独立日的长周末。 昨晚去给KARRY买卡片。商场里卖卡片的区域最让我流连忘返,经常是她们去别处逛,我在那里分门别类看个没完。因为是个女孩,这次专在祝贺类-BABY SHOWER区-女孩部找。选中的卡片封皮写着:A Baby Girl? Don’t just think of her as your little angel… 翻开,里面写着:Think of her as your lifelong shopping companion! 回家给JANE看,她说,对呀,NITA长大了就是我永远的、忠实的购物“带”。
标签: 性,谎言和购物带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2005.06.30 08:29:01
SARAH
我的同事,韩国姑娘SARAH星期一告诉大家她要走了。我给她回的EMAIL第一句话就是,祝贺你,我真为你高兴。 她的丈夫在纽约工作,小俩口结婚三年多,只能在节假日时在东西两岸间飞去飞回相聚,她的这个决定是早晚得下的。更何况,两口子都是来自韩国家庭。 SARAH在公司工作了四年半。昨天跟她道别,她说,“我有细节癖。如有得罪之处,请见谅。” 。我很感动,她的得罪之处无不来自于对工作的兢兢业业,NOTHING PERSONAL。她也曾在尽可能的情况下,透露给我一些这里的游戏规则。在一个没有推杯换盏、没有勾肩搭背的工作环境中,这已经是非常真诚的同事关系了。我确实很感动。 日子一天天从阳光照不到的办公平面静静地流走。有人在厨房里接一杯咖啡,端在手中痴痴地望着窗外;有人坐在空旷的片场,眯着眼静静地吸着一支烟;有人的办公室里一箱一箱东西已经打好,人坐在无纸的办公桌边发呆。 昨晚,在酒吧,送了她一遍;今天中午,在RIVERSIDE 上的意大利餐厅,大家又送她一遍;一会儿,她最后离开公司之前,还会最后送她一次。 她说,她的生活方式即将全面改变。要给别人做饭啦!要准备生孩子啦!! 我们这里不是一个人员流动很快的地方。我来以后,只送过一个OLIVIER。这个法国人到底受不了美国,还是回家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提到工作,互相讪讪地问换过几个公司,各工作了多少年。。。 哎!有人突然深深叹了一大口气,周围的人都笑了,谁也没问为什么。
标签: 日子一天天从阳光照不到的办公平面静静地流
作者 doubuyua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
引用( )
| 推荐 |
About
另有私宅 http://spaces.msn.com/members/DOUBUYUAN/
Categories
Archives
[an error occurred while processing this directive]
R_Entries
R_Comments
Login
Blogs I read